Saturday, March 12, 2005

成长记录--那些建筑

听说隐藏的树拆了。我寻思,该去看看吧,于是从健身课上溜出来。

算算看,除去大学4年,我在这条6、7站路的沿线上晃悠了8年。我以为自己对这一片了如指掌,然而在上地的1年,毕竟使我和这里疏远了。趁着记忆还算清晰,该写下来,怕是日子久了,连回忆都不知道该回忆什么了。

工体
我只在工体看过一场足球比赛,国安对国奥。那是初二或者初三的一个国庆前夜,学校组织的。排队的时候碰到几个小学同学,已经变了模样和性子。我本想带walkman去,家里不让。
有些女同学喜欢到工体看国安队员训练,我从来没看过,也从来没产生过要看的想法。高一或者高二的时候,国安在这里拿到了甲A第二的成绩。
工体圈内的娱乐场所,去过MIX,工体100,一家忘了名字的餐厅,东方巨龙射箭俱乐部以及和它连着的台球厅。东门附近有家海鲜餐厅,据说出奇的贵。
非典的时候,每天中午约上5、6个同事,在工体的车道上玩飞碟。因为不敢去封闭场所,每天下班后和 wolf溜达到东南角的小花园里聊天。说是小花园,不过是有条小渠,绿色植物多些,人少些罢了。我们坐在渠西,对面,一对男女也天天按时而至。
刚学车的时候,和wolf来这里练习停车入库。我绕着体育场的外围停车带转悠,看到个空的停车位,就试 着拐进去。Wolf跟在车屁股后面,指挥我什么时候打轮,什么时候回轮。那时大约是忘了,没有练习倒车入库。到现在这都是我的弱点。

三里屯南街
原本是汽配一条街,经常停着各式各样各种牌子的车,造成交通堵塞。可惜那个时候不懂车,错过了欣赏的机会。
街西边的小区叫中纺街小区。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小区里开始建酒吧,隐藏的树和Nashwell就是其中 的两家。南街的酒吧不像北街的那么呱躁和铜钱气,是适合小憩和放松的地方。2002年毛熊来北京的时候,我特意带她来此。现在这两家店的房子还在,只是不 营业了。周围的居民楼已经成为一片废墟。这么大片地会盖什么呢?
顺着酒吧前的小道往南走,在一个拐角处,路边立着两排马灯,好像欧洲城市的风格。秋天,落叶盖住道路,我和同学曾在这里寻找叶子玩拔根儿。他们说要把根儿放在鞋子里捂捂。

学校
主教学楼的南墙上趴满了爬墙虎,叶子上长一种腿长、身子圆滚滚的虫子。我猜绿色的是年轻的,黑色的是年老的。在虫子身后拍一下,它就会吓的蹦得老远。
小学的时候就听说要和隔壁的白中合并,到高中毕业也没合并。倒是初中部搬到望京去了。
《男生女生》在学校里拍摄,王颖在其中小露了个镜头。教课时一向伶牙俐齿的她,在摄像机面前表情呆板生硬。
愚人节的时候,我们喜欢在女老师背后帖条子。
后面的小院里有排给青年教师夫妻做宿舍的平房。小寇和张涛抗战8年,我们总是开他们的玩笑,也真诚地祝福他们,但是他们最终还是没有走到一起。
男国立当教导主任的时候,要求学生见到老师就鞠躬,不到90度还不行。
有个男同学在宿舍抽烟,点燃了墩布。在全校念检查,文笔那叫一个好,我至今记得“我该何去何从……”
我见过两次打架。一次是新年舞会结束后,不知道为什么当街就动起手来,好在那时候路上没什么车。一次是 正在大门口,动了刀子,差点连隔离墩都被抡起来。可每次我跟其他学校的人说起来时,他们都不屑一顾的说,你们学校的人哪儿会打架阿。
婷婷嫁给了兼职外教,就是那个小嘴、戴眼镜、现在在电视上教儿童英语的Donald
高中快毕业的时候,校方把楼道里的墙刷成了一半白色一半红色,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。
……

学校周围
正门对面曾有个洗车点,听说还是个挺有名的连锁店。每天,我们一边上课一边听着汽车音响播放的歌曲。有一阵没完没了地放《心太软》,都快听吐了。
自打学校推了外墙建商铺,底层多是饭馆。可是饭馆东家换了一个又一个,没有一个开得长久的,其中包括九头鸟这样还算有规模的店。倒是平民化的马华拉面一直坚持到现在,而且生意还不错。
冬天我们围着学校身后的居民小区长跑。跑一圈下来大概1500米吧,居然没有可以偷懒的近道。我想应该感谢所有教过我的体育老师。我天生是个运动神经不发达的人,能有今天的健康身体和运动才能,全是他们调教的结果。
大概过不了多久,这个小区就要像中纺街小区一样被拆掉了吧。听说这里的房子还是苏式的。快会考的时候,我们在这里背地理。
学校往东,快到三环的地方,曾有家破旧的刀削面馆。我们喜欢看大师傅当街表演刀削面。我第一次知道面条是可以这样做的。

加油站
很早以前,初中的时候吧,加油站前面总有几个倒油票的,见到人就问“要油票吗”。他们也太不会分析市场了,我怎么看也不能是需要油票的阿。
加油站隔壁的楼房可能风水不太好,开在这里的超市都以关门告终。最后一家是上海华联,之后再也没人敢开了。
北京青年报搬到这里的时候我好开心,每天上下学都要看看它房顶上的招牌,心想着要是能在这里上班多好呀。英语老师说北青报的墨太黑,掉色。我说,无所谓。那时每天到家第一件事是趴在床上看北青报。

公园
我是看着公园建起来的。第一次走进公园的时候,他们正在湖底铺塑料布。
小学5、6年级的时候,公园有收费滑冰场。每天晚上,人头攒动。有个女孩穿跑鞋倒滑,动作娴熟潇洒。昏黄的灯光映在她的脸上,显得特别酷。四周围了一圈叫好的人,立时有那勇敢的男士进场 与她对滑。
高中同学划船,付同学作秀,表演从一条船蹦到另一条船,结果一头扎进湖里。
小学时,老师带我们去公园玩。回到学校发现丢了一个学生,又全体出动回去找。原来那个学生在公园门口吃烤串。找到他的时候,据说是在吃第二十串。
一次刚要出公园门,一个男生跑过来,坏笑着说“你哥找你呢,跟我来吧”。我说“我好几个哥哥呢,你说的是谁呀”。我真是机敏过人啊。

No comments: